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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委会李国英主任:再述提高现代化水平是水文发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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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邀与水利部第二期司局级干部任职培训班学员座谈
(根据录音整理)
(2004年3月13日)
对于水文我认为:要真想治河,真想搞水利,你就必须先把水文搞好。这个道理很简单,没有水文数据,你能设计大坝吗?你的防洪标准能确定吗?没有水文测验,你就搞不清径流规律,你怎么能出现代化枯水调度模型呢?辨别一个人是否真想搞水利,辨别的标准就是看他是否重视水文。你去看黄河水量总调度中心,现代化水平是很高的。看门道的人,他们会问你的参数是怎么确定的,那我就会很自豪地告诉他,是黄委水文局1500多名职工测出来的。要真想搞水利,就是要从水文做起,没有水文的支撑,水利将一事无成。我是出于这种感受来对待水文的,所以我一直讲水文要尽快实现现代化。水文职工的工作环境和生活条件都很艰苦,是一个让我无法不敬佩的群体,当他们冒着生活危险,在洪峰、浪尖上抢测的时候,你就能感受到那个场面是多么危险,多么恶劣。在黑龙江,当时有个水文站被98年的洪水围困,水文职工的站房都被淹了,所有的报汛设备、电台都不行了,就靠一部手机报汛,手机就一块电池,3个水文职工害怕把那块电池耗完,竟没有一个人向家里报一声平安,报一次汛关一次,下次报汛时再开机。靠这种手段和精神测报数据,连给家人报个平安都舍不得,这就是水文人的品质啊,我走到哪儿就讲到哪儿,这支队伍是值得信赖的,是值得赞扬的,水文的精神值得我们一代一代继承和发扬。但是总不能光说发扬这种精神,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要通过现代的技术条件和资金条件来解决水文站落后的观测手段和生活条件。
上个月我到黄河龙门水文站,该站位于黄河晋陕大峡谷,站房在河西岸,连一条路都没有,几百米宽的河,出入要坐吊箱,而且水文职工还要在吊箱上测流、取沙。龙门水文站是1934年建的,迄今已有70年了,建国以后有5位水文职工在测验中壮烈牺牲。有一位职工叫杨顺义,他从吊箱上掉下去,被水冲走了40公里,泥沙致使他休克,当地的老百姓把他打捞上来,用水冲冲又醒过来了,送回了水文站,这个职工现在还在站上工作。
我说,这次来主要是看望大家,向所有在水文站工作的职工致敬,向牺牲的那5位同志致敬,向杨顺义同志致敬。但是,总不能看着已建站70年了还是这个样子。在站上,我去看了看浮标房,杨顺义把稻草做的浮标给我看,我说你如何抛这个浮标呢,他就把浮标挂到钢丝绳上去,用手摇动到河中间,用大木棒子敲那个钢丝绳,稻草掉下去了,然后再拿秒表计时,观测水面的流速。后来我跟他们座谈时讲,日本人最早也是抛浮标,但是现在他们不抛了,人家靠什么?为什么不能用激光测水面流速呢?激光打出去又快又准,然后那边接上计算机,很方便。抛稻草太原始了,我提出水文局要从抛浮标开始改变。我还上过两次吊箱,有一次在伊河上的白马寺水文站,我上去自己操作了一遍,感觉到那个东西太危险了,下面是滚滚的洪水,在吊箱上你要拿着仪器测验,风一刮,雨一下,要是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为什么不能够在吊箱上搞个遥控装置,让吊箱在缆绳上滑动,用遥控器在岸上操纵呢?
记得我到齐齐哈尔的一个水文站,大冬天冰有1.5米厚,当时水文站就有一位70岁的老同志,是单位返聘回来的老职工。我问他如何测量?那个老同志就拿钢钎凿,弄个洞,然后放下仪器,测量水的流速。我说这要凿多少个洞啊?他说要打一排。我就说有没有想改变一下?他说这个不好改变。我说怎么不好变化?比如在东北大、小兴安岭锯树,两个人来回的锯,费死了劲,后来他们改用油锯,一个人就可以了,这个典型的例子就可以用到这个上面啊。后来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拿出了适用的样机,并在黑龙江全省推广。 对水文要说两句话,水文的精神确实要我们一代一代去继承去发扬,但同时我们要通过现代科技手段,去改变落后的观测手段和生活条件,这两句话要一起说,水文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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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编:乐嘉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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